他再次垂下眼,没有说话,侍卫见他如此,摇了摇头,去回话了。
这一跪又是一个时辰。
莲艾这一生少有犯倔的时候,他的脾气,他的棱角,早在青楼妈妈的调教下被磨成了“顺服”、“卑从”。
从小到大,他只犯过一次倔,那次妈妈想用驴鞭塞进他后庭,训练他容纳阳物的能力。他抵死不从,被妈妈关了柴房三天,期间粒米未进,只有少量清水吊命。
“你一向听话懂事,如今怎么突然犯了傻?”老鸨想不明白,简直痛心疾首。
她好好养大的儿子,自小乖顺,从不违逆她,为何最后关头却作起死来。
莲艾咬紧了牙关也没松口,饿的没力气了,只要谁拿着那根黑长的东西靠近他,他就好发了疯的挣扎。他又是那样的体质,身上日日青紫遍布,叫人看了触目惊心。最后老鸨怕他真的有什么好歹,多年心血白费,只好放弃了用真鞭调教。